林怡君走上前来,乞求地看着许利友,眼里噙着泪说,“帮帮我爸,把他从里头弄出来,哪怕让他在家里接受调查也行!他在里头我好怕,进去的人,哪个有好好出来过。”
说话间,眼泪又流了下来。
许利友皱着眉,看她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小君,这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林怡君情急,抓着许利友的一只手臂,她的喉咙强忍着发酸,哽咽着又说:“许叔能帮忙的,有什么忙是许叔帮不上的?”
许利友抽了桌上的纸巾,递予她,循循善诱地告诉她说,“二次全会刚提了反腐败,这才过了多久,你爸现在在往枪口上撞,你明白吗?”
他们现在,无亚于在刀口上救人。林放在里头多待一天,他们就少一分胜算,哪怕这次是谣言,谁又知道会不会被推波助澜查出什么其他的东西来。
因着许家和林家的关系,更不能做得招摇,就连这次事件调查的人选,也千挑万选了位最不会遭人指摘“元老”。
“我爸的为人我清楚的,他怎么可能会做那些事!”林怡君哽咽着说。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许利友叹了一声,继续又说,“只是,到底是谁散布的消息,现在还不知道。”
“你是说,有人要害爸吗?”
“传得有鼻子有眼,怎么也不像是外人编的。”
“那怎么办?”林怡君的眼泪像决堤的大坝倾泻而出。
“你先别急,自安呢?怎么没陪你过来。”
“我自己跑出来的。” 林怡君抽噎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