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成德天桥上,行人往来匆匆,有上班族赶着搭第一班公交,有家长带着小孩上学,桥下是来往开过的汽车,如每个平常的燕京秋日的早晨,繁忙奔驰。
一辆黄色的吉普车猝不及防地撞上旁边的天桥桥墩,脸色苍白的司机从车上慌慌张张地跑下,朝着人行道连跌带撞地跑来。
从车上,慢慢走下来一名身着素服的男人,眼神发着猩红的光,手中握着一把枪,他调整了瞄准器,朝着前方逃跑的那名司机头部,开出了第一枪——“砰”。
那名司机应声倒下,脑袋被子弹打穿,他的眼睛还睁着,从脑后流出一滩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一时间,人群像一锅沸水炸开,刺耳的惊呼声中,人们慌忙向外散去,疯狂跑着往两边的桥下撤,混乱的脚步声,推搡撞击声,女人的尖叫声,小孩的哭喊声揉捏作一团,像一首为死亡特别演奏的进行曲。
男人朝着人群疯狂地扫射,一个接一个的路人在血泊之中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溅红了他的裤管……
林放的车赶到现场时,凶犯已被击毙,沾满血迹的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张脸他记得,全军干部比武时,正是他出列做的汇报演出,站姿、立姿、枪法无一不出类拔萃,还是林放给他戴上的荣誉胸章,同他握的手。
现场还没来得及清理,到处是斑斑血迹,这里刚发生过一场枪战,一辆公交车不慎闯入案发地,凶犯朝着公交连开数枪,挡风玻璃被击得粉碎,警方为掩护这辆公交上的乘客,由对峙改为同凶犯枪战,数名警察的遗体倒在马路边上。
警备司令部已下令迅速封锁了现场,救护车的警铃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一名警备区军人从里头跑出来,在林放面前笔直得站定,敬了一个军礼,道:“报告! 发现死者尤莫纳。”
林放眉头一皱,眼里露出担忧的神色,尤莫纳是a国驻燕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