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林亦好才看清,这模样不过十六七,比红巧还小些。
“大哥,这怎么处理?”林亦好看向林亦勋,见他脸上是莫名的平静,却没有答话。
怎么处理?难不成为了这个女学生,完全不顾及林家和李家的面子吗?
二姑妈上前扯着林亦勋的西装肘子,痛心疾首地说,“亦勋,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李伯母心酸得厉害,抱着女儿安抚,脸上也挂着泪痕,这是她家独女,怎么容得别人这样糟蹋,“我们李家和你们林家,也算是几十年老交情了。我把秀珠交到你们手上,你们就是这样对待的?”
“我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讨个说法!”李伯父站起来,手颤抖着指着林亦勋,动作愈发激烈,“林亦勋,你要记得,你娶秀珠没人逼你,是你求着我和你李伯母把秀珠嫁给你。你们婚后,我李家可有拿你林家半毫?我李家助你帮你,有哪点对不起你?我是真心寒呐,李林两家的关系,我看还是就此断了,不必做这些纠缠!”
他讲话的声音越发大,语气也越发激烈。
“李伯父,您别气坏了身体,”林秀容闻言走上前,引导李伯父坐下,示意人给倒了杯新茶,又说,“这事儿当然是我们林家理亏,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哪能这样把话说死了。”
“话不说死,你们林家真当我李家没人了?奈何不了你们?”他一政策研究室副主任,虽比不上林放,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欺负的。
“你这个混账东西!”林放站起来,一巴掌狠狠抡在林亦勋脸上,一声脆响,五个拇指印瞬间泛红显现在林亦勋的脸上,这一巴掌打得林亦勋头顶冒星,一时视线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