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自安在床上正看书,见林怡君拿着绸缎喜笑颜开的模样,摘了眼镜,说:“别看了,都给你看出花儿来了。都说你像你爸,我看你这模样,可一点没有林参谋长威严的样子。”
“谁说的?我爸可说了,我做事的荒唐模样,最像他了。”
“那你姐还说我同你爸更像,我怎么觉着是在骂我啊。”
“还别说,你和爸还真挺像,一样倔,倔得像头驴。”
“你说谁是驴?”
范自安掀了被子从床上起来,走到林怡君身边挠她痒痒。
林怡君怕痒,连连求饶,放下绸缎,赶紧躲开,谁想范自安不依不饶地跟着她继续挠她痒痒,两人围着床铺一个躲一个追。
☆、第四章
“你二哥调回来了?”范自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借着灯光正看着燕京日报,随口问道。
林怡君坐在沙发上,翻着自己的医药笔记,点了点头回答他,“这不分配嘛,爸想让他回燕京来,打了报告上去,请组织应允。”
“你爸也没这么不近人情嘛,我当他铁面无私包青天呢。”他说着翻过了一页报纸。
“我爸啊,就是看我成家了,想到我二哥了,他想抱孙子。昨儿还说呢,他的革命战友张叔叔家生了个胖小子。”
范自安把视线从报纸上移开,看向林怡君,说:“那我们努力努力,让你爸先当个外公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