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利友转过身,语速缓缓地开口道:“嗯。上回你结婚,我正好出差去上沪了。”
“姐姐说过了,说你刚在上沪成立了残联,有的忙呢。其实有些活你交代下去就好了,何必自己辛苦。”
她这个姐夫,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的,本来当着安信兴业公司副总工程师,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现在还要成立残联,两头忙活。
“这工作没有人比我更适合,我也乐意做。”许利友说。
他看了看自己的腿,自从他十八岁那年车祸截肢,就只能终日拄着这根拐杖度日,成立残联,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他也一度怨恨为什么这样的事会被他碰上,后来终是想开了,原来像他们这样的家庭,也存着力不从心之事。
“那就辞了安信的工作。”
“覃叔叔力邀的,怎好拒绝?”
“我要是不想做,我就不做。他自己辞了,倒要你来接这个班。”
“所以说,你是个小丫头。”许利友看着林怡君笑了,眼底满是宠溺,“可是你这小丫头,也嫁人了。”
林怡君抿嘴笑,“要我说,姐夫你要是去做研究,一定比自安更好。”
许利友早年就读于清湛大学物理系,上世纪80年代初赴美国留学,是纽约州罗彻斯特大学量子物理学专业毕业的博士。
“你这么说,自安要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