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藤的眼神深邃,抱起云湛以养的猫,揉捏着猫爪,说:“我很感激哥,你没被那些事打倒。重新起航,真的很棒。”
云湛以看向韩藤笑了笑,又想起什么,脸色变得严肃,说:“小时候去你家时遇见过她几次,长大后她来找过我联手,但我拒绝了。我去过她的墓地了,愿她来世投个好胎。”
韩藤眼眸低垂沉默。
云湛以说:“水都浇好了,我们进屋吧。”
韩藤说:“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对不起,我一直在瞒你。”
云湛以不解地看向韩藤。
韩藤说:“我工作的地方就是钟永诚女儿开的文娱公司。我一开始的想法是为了找出线索,但现在这局面很尴尬——‘她’的爸爸才是真凶,我恨凌大江,但因为‘她’,你知道我没办法再说什么,‘她’是被抱错的那个无辜的孩子啊!然而,知道这一切和钟永诚家无关后,我心里却始终很难受‘她’杀害了钟元元的妈妈和害过钟元元的弟弟,觉得自己应该想方设法去阻止的。所以,我递交了辞职,但钟元元说服了我,她说我没欠她,她也没欠我。我和她算是重新认识重新开始真真正正地做朋友了。而且她说得对,我很想多接触钟娇娇——我真正的堂姐,如果不在她身边工作的话,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和堂姐有交集。‘她’我永远当姐姐,但我真的也想亲近我真正的堂姐。”
云湛以听完后,没怪他瞒着自己,而是了然地说:“你们双方都是善良的人,既然工作的内容就是你喜欢的街舞工作,那就做完合同上的年限。还有‘她’和你真正的堂姐的事,‘她’已成定局,别再多想了。你根本没回来几次,你们的交集其实也不多,‘她’这一生就是悲剧,就留在心里祭奠吧。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韩藤眼眸低垂为王馨婂感伤,他顿了顿,看向云湛以,有点欲言又止,但想了想,还是说了:“哥,我其实从一开始见到钟元元就对她有好感,你知道我喜欢可爱的女生,她年纪其实一大把了,”在家的钟元元打了个喷嚏,心想不知道谁在吐槽她,韩藤继续说:“但长得像个小孩子。后来知道她是钟永诚的女儿后,我就再也没往那方面想,但是越和她相处,我觉得她思想成熟又不缺俏皮,和我见过的很多女生不一样,我确实被她吸引。”
云湛以问:“她年纪很大吗?”
韩藤调皮地一挑眉,说:“对啊。”
云湛以问:“多大?”
“和你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