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元元点了点头,说:“今天我去警察局了,见了馨婂也见了凌大江。”
韩藤眼神悲伤。
钟元元说:“从没想过我身边会发生这样离奇的事,你一直认为的堂姐不是你堂姐,我一直认为的堂姐也不是我堂姐,应该说我压根就没有堂姐。”
韩藤沉默。
钟元元说:“所以,韩藤,你没理由辞职。她不是你姐姐,你不用对我产生抱歉。”钟元元回想起昨晚韩藤在她面前直接下跪道歉王馨婂害死她妈妈和陷害她弟弟的事,又说:“而且我相信你做了那么多事就是想查清真相而不是盲目的杀人泄愤。”
“我应该拦住她的。”韩藤说。
“你拦不住她的。”钟元元了然地看向韩藤。
韩藤震惊。
钟元元问:“我没说错吧?”
“为什么你那么确定?”韩藤怔怔地问。
“因为她的思维方式错了。我们都是读法律的,相信法律是每一个法学系学生必备的心理基本素质。她从没真正相信过法律。她养父的事我们谁也说不了道理,但我妈和我弟,她真的错了。”钟元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