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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娇娇的脖子一伸,更吃惊地问:“这不是熊吗?”

张泽宸笑着说:“这是土拨鼠。”

钟娇娇看向钟元元说:“元元,自媒体上出乎预料的结尾时出现的后面是山前面是站着发出‘啊’一声咆哮的不是熊吗?他说是土拨鼠!”

钟元元也探了探脑袋看向画面,吃惊地说:“哥,这真的是挖土的鼠啊!那么大一只,还站着,我也以为是熊呢!”

张泽宸开心地笑了,说:“所以吧,动物学还是特好玩的,总有让人张冠李戴的小动物。”

钟娇娇颇为感叹。

张泽宸沉浸到回忆里,说道:“上半年在非洲时,我在南非呆的时间不久,但只要穿越大片干旱的沙漠时,就经常会遇见不知道从哪跳出来的几只猫鼬。”

钟娇娇一脸释然地说:“猫鼬跟疣猪是好朋友。那就好,有人跟疣猪做朋友就好。”

张泽宸温柔地笑了,并补充道:“而且他是只乐观的猪,他和丁满都喜欢说hakuna atata。”

钟娇娇好奇地问:“那是什么意思啊?”

张泽宸说:“这是非洲当地土著人最常用的swahili语言,hakuna atata代表无忧无虑,没有烦恼的意思。”

钟娇娇也念道:“hakuna atata,hakuna atata。哟,这个读着好上口啊,像快乐魔咒。”

张泽宸温柔地再次笑了,说:“是啊,以前在非洲做志愿者时,我们第一站是刚果河。那里是热带雨林,天气特别热,我们很多人马上身体不适,然后一起的非洲土著就会说hakuna atata来提升士气,听多了以后,我们动不动都是一句hakuna atata,完全是取代hello来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