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元元继续说:“刚才你也太厉害了吧,那种交响曲都能辨别出来,我听起来所有的交响曲都一个调。你的音乐能力是不是也像跳舞那样啊?过目不忘的水平?”
韩藤再次解释道:“我音乐没跳舞擅长。”之前,他就对钟元元解释过舞蹈更擅长。
钟元元说:“啊,这样啊,对了,昨天那舞姿我就很好奇,你怎么能做到只看了佑飞灿跳一遍就能复制出舞蹈啊?太神奇了!那个舞姿难道是哪个明星的吗?”
韩藤沉默,他跟着。养。父母到不同。教。会。任职,也就意味着换了不知道多少舞蹈培训班,而每个舞蹈机构的教练跳舞风格都不同,这才练就了他会跳各种各样风格的舞蹈。
韩藤说:“那首歌有没有固定舞姿我不知道,但舞跳多了那些姿势都铭记于心。”
钟元元说:“原来如此,你跳舞方面真的太厉害了!倒是,我本来还担心音乐老师找不到人,没想到你也那么厉害,连年代那么久远的1997年的交响曲都知道,太震撼我了。”
韩藤的脸色变得很温柔,说:“我妈是钢琴师。韩国。教。会。里。神。父。念一段圣经就要唱歌,而我妈就是钢琴师。她不光擅长钢琴,对其他乐器也有涉猎。”
钟元元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啊!你妈妈音乐方面造诣很高,所以你也受到熏陶。”
韩藤的记忆飘回到刚去韩国没多久时某一天他和养母的对话。
韩藤问:“妈妈,为什么我问韩国朋友几岁,他们都说属相来回答?”
养母说:“韩国人回答年龄更喜欢用属相来回答,这是一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