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认为他们都在吗?”
“我只能说该做的都做了,她需要先放过自己。她父母的意外也不是她的错。”
晚上郭宋回来,见宁渔在打包东西。
“你快别忙了,我来我来。”郭宋把人扶到沙发那边坐好。
宁渔扶着腰坐好:“我妈都把那边打扫好了,我们明天就过去吧。”
“好。”郭宋去卫生间把吹风机拿出来,“你今天不洗头发吧。”
“不洗。”
“那就装上了。”
宁渔却看着她笑。
“又怎么了?”郭宋见她这幅表情就没有好事情。
“你去盯盯货呗,都大半年没有和人家拉关系了。”她说着带着撒娇的味道,希望郭宋能忙碌起来。
“我送你回去后就都去跑一趟。”郭宋说完又问她要不要吃什么。
跑了好几个国家,都在东南亚那边,郭宋感觉自己又黑了一度。晚上穿着长袖短裤拖鞋去和当地的朋友喝酒,好像她怎么喝都不会醉,喝完了大家又去海边等着看日出。
那边已经醉倒了一个,郭宋也躺下,陷进沙子里。脑子里短暂空白,只有风拂过脸颊,温柔缱埢。
“宋。”
朋友喊她,光出现了。日光渐渐晕染的大海像一个色盘,波光粼粼,她眯着眼睛笑着扔给朋友一瓶酒。
哪里知道他们的钱包下一秒就被偷了,郭宋爬起来就去追,朋友在后面喊什么她也没有听见。跟着那个小偷穿过大街小巷,却还是跟丢了。
但是她却见到了那个本该在牢里的人。
他一身灰色,满头白发,周围的人亲切喊他李叔。
郭宋看着他拐进一个小巷子,走进一间地下室,一会儿一个胖女人出来,他也追出来,两个人吵了几句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