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男人把东西搬走,不一会对面糖果店的老板过来把她养的那些绿植都拿走了,再一会儿街角的汉堡店过来拿走了剩下的清洁工具还有洗衣液没用的毛巾之类的小东西。
等最后一批货交到顾客手里,郭宋松了一口气,联系房东商量退租的事情,虽然她们住了很久,按照合同来说是一分钱都拿不回来的,不过房东还是退了一部分,算作她的回国礼物。
江回还是拨通了炎岸的电话。
“想我了。”炎岸笑道,“我下周就回去了。”
“我找到她了。”江回道。
那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随即问:“谁啊?这么严肃。”说完就停住了脚步。
“什么时候的事?”炎岸盯着前方的红绿灯问,脑子里却想走马灯一样不断闪过那个人的身影,那个刻在他记忆里的人。
“回来细说。”江回说完就挂了电话。
大洋彼岸的炎岸仿佛被人打了一拳,整个人揪起,渐渐弥漫开一个笑来,本来不再奢望能见面,如今还能再见他已感命运对他的厚待。
“教授,车在那边。”
身后的学生喊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他忽的回身,笑道:“好。”
学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跟上教授的步子,他还没有见过这么开心的炎教授。
比他更早一步见到郭宋的是炎桃桃,她忙完展览的事情终于赶到f城,刚到铁门前就见到顾时,她对顾时一向没有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