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郭宋果然没有江回,早上她出门就碰见炎岸,他提着一袋牛奶站在阳光下,影子长长的,蔓延到她脚边,她笑起来走过去说早。
炎岸还是那样淡淡的情绪,回了一声早安。
和炎岸在一起时,基本都是郭宋在说话,还都是一些废话,她以为炎岸没有怎么听,但当她停下来时炎岸都会看向她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帮人家把气球拿下来啦。”
“没有想到你还会爬树。”
郭宋挑眉道:“我可是很厉害的。”
炎岸跟着他笑起来,靠近她一步,等着一片落叶歇于他手掌。
此时郭宋正赶着要去买早饭,自己先跑了两步又回头跟炎岸喊跟上。
在江回忙碌的这段时间,郭宋才从炎岸那里知道,江回的父母要复婚,复婚后他可能就去国外了。
郭宋问:“这不是很好吗?”
“他——”炎岸欲言又止,“你以后可以问他。”
“他在乎的人很少,只有江老师。”还有你,最后三个字炎岸没有说。
郭宋却没有听明白,只是挠挠头,说不管了,反正江回那小子自己都能解决。
她以为江回可以解决一切,忘记了他也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
在她不知道的时间里,江家正在发生变化。
等他们这些邻居知道的时候江叔的病已经到了要住院的地步,之前江叔去国外不仅仅是看望江回的母亲,也去医院做了两次手术。这次却一直在医院住着,江回从周教授那里回来后每天都在医院照顾江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