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我回去叫班叔煮点燕窝粥?”
厉枭白坐在病床上已经一个钟没有说话了,欧豪小心的询问。
“去吧,不要和老爷子说。”
“好。”
“这两年委屈你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厉枭白温柔的握住舒心的手心疼的说了句,送她来,医生说舒心应该是做完肿瘤手术没多久,受了一点刺激晕倒了。
一听肿瘤,赶紧叫欧豪查了,两年前舒心月换上肿瘤,为了不连累厉枭白,才会残忍说分手独自一人去国外治疗,她不知道这次手术风险有多大,也许会成功,也许会失败。
“枭白……”
舒心缓缓睁开眼,转动了双眼看向四周。
“你醒了,我倒杯水给你。”
厉枭白轻轻的扶起舒心坐起,给她倒了杯水递到她面前,见她不接,眉头紧锁。
“你结婚了?”
舒心哽咽着,他忘了她了吗?不是说非她不娶吗?
“老爷子安排的。”
“你喜欢她吗?”
舒心月知道厉枭白只听从厉德振,从来不忤逆。
“我喜欢的只有你。”
“可是,你已经结婚了,而我……”
舒心痛心的落泪,紧咬着下唇。
“乖,不要多想,我已经知道你离开的原因,让你受苦了。”厉枭白放下杯子,心疼的抱住她。
“我当时怕连累你,我知道这个病是治不好的,只好离开你。”
“你永远都那么替人着想,心月,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