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迎岚看着美甲师熟练的动作,没有说话。
“含含也七岁了,总不能一直和诚哥家老人住一起吧?还有你弟……”
听她说到这,赵迎岚忍不住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何尝不想和自己的女儿团聚呢。
“婧婧,我想过离开北京,但是我做不到。我十八岁就来这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你让我说走就走根本不可能。我也不是没想过在这买房,但是经济条件真的不允许,含含光学钢琴我一年花费就接近十万,这是她的天赋,我做母亲的肯定得支持,而且她那么懂事。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我们老板提出换岗位吗?销售固然赚钱,但我是个女人,你让我整天出去陪吃陪喝谁受得了?身体坏了,含含怎么办?”
万婧是赵迎岚的大学同学,这么多年见证了赵迎岚各种愁云惨淡,也打心里佩服她不屈的精神,但女人终归是女人,谁都不是铜墙铁壁。
“岚岚,再找个男人吧。”
听到这话,赵迎岚轻哼了起来:“万婧啊,你是象牙塔文章写多了脑子坏了吧?”
“总归是要有人照顾的,你总不能一辈子自己一个人吧?”
“谁一个人了?我有含含就够了。”
万婧再次叹息:“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听说你和那个律师分了?”
赵迎岚眉头微皱:“你又哪里乱听来的,我和他就没开始哪来的结束?”
“那天和同事聚餐正好碰到他,就顺便聊了两句。你这么紧张干嘛?不过我觉得宁律师挺好的呀,思想也挺开放的,又长得帅,而且也知道你的事……”
“我说万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媒婆潜质啊?我和他不可能。”
万婧想再说点什么,看了她一眼又把嘴给闭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