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儿让他一瞪,硬着头皮去脱鞋,颤颤地把那只伤脚伸过去。
顾羽生小心翼翼地为她脱去罗袜,轻柔地给她上药。
江烟儿默默地看顾羽生小心的把伤口包好,然后拿出一个袋子,拿了块布包上,便敷了上来。
冰凉的触感令江烟儿一个激灵,就想要把脚收回来。顾羽生抓紧了没让她抽回去。
“别动,敷一会儿会好很多。”
江烟儿哪里被男人这样抓过脚,红着脸,但过了一会儿,似乎真的没那么痛了。
不知道为什么,嫁给顾羽生之后,自己脸红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似乎比以前和和笙在一起还多。顾羽生还爱拿她红扑扑的脸取笑她,可恶至极。
“以后别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顾羽生低着头没有看她,“还是在我不在的情况下。如果我没有找你,你出事了怎么办。”
江烟儿莫名觉得他的语气有点委屈,又听到他闷闷说了一句:“想让我当鳏夫吗?”
江烟儿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挠着头急道:“没有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罢了,我以前没去……诶?诶!”
话还没说完,却见顾羽生把冰袋扔给她:“自己敷,我走了。”
这算怎么回事,江烟儿不明所以,是自己做错了吗。
看着跪在祠堂的顾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下睡着大觉了,顾羽生眼皮跳了又跳。下人也不多看着,真不把自己的话当话。
顾慈生似是感到背后来人了,瞬间直起身子,再趴下,还喊道:“我错啦!我不该带着嫂嫂出去乱跑,害的兄长担心!我犯了死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