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儿扶了扶额头,下嘴唇咬得泛白。

如今有谁敢娶她,真是读书读傻了。

江烟儿定了定神,拿起笔颤颤悠悠地写下回信:“深居幽阁,日日思君。若能相见,此生愿与君相随。”

信送出去,江烟儿等了好几天,都没有回信。

江烟儿绣了一个香囊,添上深紫色的洋水仙花纹,用白线绣了和笙的名字,然后加了洋水仙的香料进去,天天捧在手里看着。

一个月过去了,那鸽子终于来了,江烟儿急忙打开来看,看到的却不是她想看到的内容。

和笙说他几日后要去皇城参加学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江烟儿急了,思虑了一会儿,便叫上阿鸠一起出去。然而一打开门,却看到嬢嬢守在门口。

“小姐,你要去哪啊?”

江烟儿笑了笑:“我去上茅房。”

江烟儿带着阿鸠向茅房走去,过了一个弯,便向后院跑去。后院的围墙砌的老高,江烟儿试了好多次都没爬上去。忽然,她听到嬢嬢的声音,她急忙拉着阿鸠躲到假山后面。

“小姐!”嬢嬢叫唤了几声,没见到人,嘀嘀咕咕道:“怎么又不见了。”

江烟儿长出了一口气,转头一看,又吓了不轻。

“江穗!你躲在这里吓死我了!”

江烟儿不敢大声说话,只得怒目瞪着躲在假山后偷闲读书的烧火小厮。

“三姑娘,你怎么又在躲柳姨?”

江穗的眼睛像狐狸,此刻他眯着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江烟儿,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