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是如此的扎眼,阳光下她缩在那白衣少年身后,被几个魁梧的下人拦住。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街坊邻居一个传一个,不一会儿周围就围了一圈人。

只见那漂亮姑娘被一个中年男子拉了过去,她似乎还想反抗,却被后面的一个男子喝住。

只见那个男人服紫绯佩金鱼,一手背在身后。光看这服饰,城里的人都认得,这是江大人。蔚州城这个小地方,还有哪个官有资格着章服呢?

“不像话!”江老爷动了怒,一股冷冽的气焰便压了下来,江烟儿瞬间不敢闹腾,但还是死死扒拉着柳树,不愿回去。

“江府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你还没闹够吗,好好一个未出阁的闺女,天天跑到街上抛头露面,你还想嫁人吗?还和这个穷小子到处鬼混,你是个什么身份,硬要折了自己的身份去和这些乞丐玩!”

和笙闻言,神色一凛,但又不好发作。

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笑道:“素问江大人家教严谨,管教家中小女也是应当的。我猜江小姐也是家中没有玩伴,才会偷跑出来玩的。但和某不认同江大人所言,胸怀大志之人,不论贫穷富贵,只要一心为报国,就不应该被侮辱。”

然而江父并未将他放在眼里,看了眼他身上的粗布衣服,笑了笑:“小子,你真觉得,没有家室背景,你也能当官?你是不是把报效国家当做了小孩子过家家。我给你点钱,你买件新衣裳,回家孝敬孝敬母亲,往后别再和烟儿来往。”

和笙脸色一变,江烟儿看到他的手微微颤抖,心中焦急。江烟儿眼看自己快要被拉走,一咬牙,突然发力,挣脱了下人的手,跑到了和笙身后。

江父大怒,江烟儿带着哭腔喊道:“爹!您不要再管我了,我也有思想,我也是个人!我想和和笙在一起,求您了。我是您的女儿啊,您为什么一直像关囚犯一样关着我?爹,您不要抓我回去好不好。”

周围细碎的声音越来越多,江父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下人们赶忙赶走周围看热闹的人群。

江父手指着江烟儿,大骂不知羞耻,一个女儿家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么不害臊的话。说着就上去拉她,江烟儿死死抱住和笙不放,一时场面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