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儿努力撑着他,大叫:“桃辛!快去喊大夫!阿忠你快来帮忙抬他!”
本是热热闹闹的重阳节,顾家上下却热闹不起来了。
顾羽生昏迷了好些日子,顾老夫人便哭了好些日子,江烟儿自然也不好过。
老夫人心疼独子,日夜劳神,身子骨也虚了。回府之际将江烟儿数落了一通,说都是她害的,好好的非要去逛什么花会,多管闲事惹祸上身。
江烟儿心中有愧,觉得自己是有责任,端茶倒水的活都干遍了,就希望老夫人能消气。
第八日了,江烟儿向大夫又问了问。大夫道这顾公子的身体已无大恙,可这不知为何,就是醒不过来。
送走了大夫,江烟儿回到房中,愁眉不展。叹了口气,去打了盆水来给他擦脸。
江烟儿第一次仔细看他的脸,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商人,长得确实不错。眉目俊朗,鼻子高挺,那两片薄唇……
江烟儿似是想到了什么,小脸微微一红。不曾想这常年在生意场上打交道的嘴巴,说起情话来也妙语连珠。
“你怎么还不醒啊。”江烟儿轻轻地说,“你要再不醒,我就要被老夫人说道死了。你定是在故意整我,报复那日我看香囊的事。”
江烟儿放下擦脸布,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撑着下巴看着他。
“其实是我配不上你,这么久了,城里说我的那些话,你也一定听过……”
十七岁,那可正是叛逆的年纪,就算是素来家教严谨的江烟儿,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