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雇来的叫什么来着?”手机那头顿了顿,笑道:“你要是说你准备在嫁到那儿了,那我就不说什么了,也不要求你过来,还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怎么样,结婚不?”
“……不结”
“那你干嘛不过来”
“我……考虑考虑”
后来父母又问过我几次,但我都没有正面回答
因为那个时候的我陷入了泥潭,失去了几乎对外界所有事情的判断,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茫然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世界
我失算了
我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也低估了x先生在我心里的份量
我每天路过家门前的那个路口,都会想起他很多次在这里接送我,明明很短的距离,我们却总能黏糊好久,好像那条路没有尽头
一个人坐地铁的时候,我也总想起我们的数次同行,我们的聊天、我们的初吻、我们的‘偶遇’,还有我们的‘大庭广众’
在办公室整理着文件,手一停就想到我们以前在工作之余,偶尔会趁同事不注意,来个暗戳戳的眼神交流,透露着只有彼此明白的信号
午休出去吃个饭,我都能想起我们曾经跑到附近商场的楼梯间里接过吻,我甚至习惯了随身带只口红,避免被人看到我花掉的唇妆
下了班我惯性的走去学校,可在那条路上,我总能听到那个叮嘱我吃饭的声音,也总能看到那个屋檐下笑着冲我说‘我好喜欢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