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似乎,她上辈子就没有做过,没有经验。那本被他使坏塞来的《韩非子》,她倒是记得清楚,可太过华丽,眼花缭乱,也无从参考。
“先把衣服脱了!”皇帝就手把手教她。
“哦……”女郎乖乖地应了,低头,于那齐她胸下高的温汤中,探手去解自己腰间裙带。丝帛浸水,缠绕如麻,更是难解,摸索了半天,也不见个结果。
不觉丧气,撒手,抬头,看着那人,就那么懒靠等她,一副好整以暇。她突然又来了点斤斤计较的讲究,歪歪偏首,傻傻地问他:
“先你,还是先我?”
“随你……”皇帝笑意勾唇,只动了动嘴皮子,和手指尖儿。
女郎便抽气,于水中迈腿,两步划水,凑过来,探手下去,解他的腰缠。
虎背狼腰入怀,男子灼热气息,在她耳边腮面,如蝶恋花一般追来。
还是让不能她好好工作。
女郎的急性脾气就上来了,偏头躲着,撤了手,于水中站直身来,冲他娇呵:
“你不要动嘛,我解不开!”
“笨!”
皇帝一声嗤笑,又宠又溺,一边探手至自己腰间,三下五除二,抽了缠带,往台上一扔,再将那本就松垮的深衣门襟,往两边一个掀拨,露出个赤胸抹怀来。
“上来!”
又是一声沉沉招呼,哑哑魅惑,等着她自投罗网。
女郎站在水中,愣愣地,将他从头往下看,氤氲水雾浸润的鬓角,染着色气的眉眼与唇角,宽厚胸膛,精瘦腰腹,再往下,那温汤清冽,水下光景,于那水波荡定之少息,看得清晰。
于是,她终于体悟到那一声“上来”之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