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想过所有的难处,却没有想过,她会如此的绝卓。
绝卓得……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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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璎出了那新婚洞房,就让玄勿去唤龙牙卫,说她要出宫,去燕王府。
她今夜,入了魔怔,再也不想回头。
那玄勿倒是个沉着的人,闻言惊骇,却也照做。且还能替她着想,办得低调而不伸张。毕竟,这女皇陛下在新婚之夜,竟要连夜出宫去,找她皇叔。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是故,一辆黑漆漆的小车,一队得力的龙牙卫,玄勿亲自护着,声称送一位喝醉酒的贵人回家,女皇便悄悄出了宫,往燕王府去。
到了那王府门口,马车停驻,玄勿亲手来,垫了脚凳,等她下车来。女皇却发现一件尴尬的囧事,她似乎痛得,有些走不动路,连下车都困难了。
先前心气满满,一时痛下狠手,把自己给捅了,倒也爽快。
却不知她这身娇肉贵,又从未经过人事,被那般野蛮破身,如何承受得住。这一路出宫,在车上颠坐了一会儿,竟越发的痛,身体里,似有利刃割过,依稀血肉模糊。
女皇倚靠在车中,犹豫着要不要下车。下车吧,那王府深宅,要让她一路走进去,好够呛,可也总不能让玄勿背着她进去吧,那样多没威风。不下吧,这从新婚洞房中跑出来,气势汹汹地来的,岂不是就半途而废了?就这般灰溜溜掉头回宫,那也多没威风。
便坐在那车中,想了个死马当活马医的折,招手低声吩咐玄勿:
“你去向燕王禀报一声,就说朕来了,让他出来接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