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陛下唯一的皇弟,先帝的遗腹子,皇甫弥生,今年十岁了,抽了些条子,褪了些虎头虎脑的愚钝气,多了些初入少年的阴郁。
那殿上展示与比试,先文后武。
季太傅兼首辅相爷,学富五车的国士,出了个应时应景的诗题,让大家即兴作来,新鲜笔墨写下,当众来吟,谁有几斤几两重,都将展露无遗。
那一个个的青年儿郎,都可谓丰神俊朗,百里挑一;一首首的即兴之作,也可谓才思敏捷,惊艳才绝。
女皇却侧头去询那十岁的小皇弟,觉得如何?
那皇甫弥生像个眼高于顶的,也是个头脑清晰的,一个挑眉凝目,说得老气横秋:
“皇姐这是选夫婿,又不是挑朝官,诗文写得再好,若是不懂得怜惜人,又有何用?”
童言无忌,说得场中众人小小的尴尬,亦说得女帝笑颜如花。
皇甫璎摸着那十岁小皇弟的头,感觉像是在摸一个百岁的灵魂。一个抬眸,却又撞上燕王投来问询的淡淡目光,大约是觉得她姐弟二人,太过放肆与儿戏。
遂敛了笑容,打着哈哈,继续吧。
文试完了,还有武艺。
女皇身边,有两个最能打的人。一个是曾经青龙骑中第一的卓云,一个是如今天子亲卫龙牙统领玄勿。
能打的人,通常都不怯于打斗,甚至,有时候也喜于露几下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