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对方不愿听他的一些坚持,但他一直将那些信念刻在灵魂里,守卫着冥界到了生命尽头,那些他曾挂在嘴边的言语,此刻便是他灵魂的功勋:“如有朝一日,冥界当毁,冥界之主,定要死在冥界之前……”
玉章终于被他激得抬头,目光狠厉:“那我成全你。”
冥主几乎是一刹那间化作了无数光点,阎罗大阵阵眼被破和冥主身死,双重刺激下,其他阎罗几乎是在一瞬间一同受到反噬,纷纷吐出一口血来。老七老八边擦着嘴边血迹边对着玉章咒骂,然而玉章并未放在心上,只趁着众阎罗重伤无暇他顾时,竟未继续动手诛杀其他阎罗,只快步退开,并顺手将宋心悦带了出去。
“定魂珠!”
判官惊呼。
众阎罗闻言心头更是一凛。
但他们的紧张全然是无济于事。玉章甫一退回洛水上空,都未回到那团乌泱泱的黑云前,便伸手将宋心悦额心的朱砂剜了出来。
定魂珠闪烁着耀眼红光,一离开宋心悦的躯体,娇嫩的少女额头破开一个鲜血淋漓的洞口,随后如破布一般毫无生气地掉落下去,恰好落在判官归书的身侧。
在场的除开宋云鹤一家三口便再也没有凡人,无需探查,便已能判定,宋心悦在定魂珠被剜出时,便失去了生命。
判官木然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还跳动着,他们的共生法术,并未反噬到他身上。
但此刻他并未产生半点庆幸的情绪。
倒是十分后悔,若是他未将她打晕,是不是还有机会保有一命?却全然想不起,那个玉章出入他们大阵如入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