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再瞧不见他的表情,也瞧不见他险些失态的颤抖。
他更不敢开口说些什么,生怕让他更恨他,只能望着那个方向,告诉他,他还在这里。
这样僵持下去没什么好处,冥主叹了口气后,将手拢回了袖子,眯眼笑道:“慕白,你先出去吧,我跟黑鸦谈谈。”
慕白向来是信任冥主的,最后看了一眼黑鸦,他藏在黑暗中,不发一语,也不肯露个面。
他是真的在躲他了。
无奈之下,慕白只能颔首离开。
紧绷的身体,在慕白消失之后,终于放松下来。
“还好么?”冥主仍旧挂着他常有的温和微笑。
“呵,我不敢问他,教我究竟是因为我是‘黑鸦’,还是因为我身上的洗魂明琅。我这算好么?”黑鸦揉着额角,胸口闷得很,额角也在一跳一跳的疼。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结果是他教了你。”
“所以,我没对他动手。”黑鸦差点把牙给咬断,“我也未对冥界动手。”他母亲说到底,也是死于冥界追杀,虽是罪有应得,天谴降下,但若非冥界想给天庭一个交代,又怎会追得如此紧,令他……甚至都未在她怀中待上多久。
他从小,有多羡慕旁的人有爹娘,那一刻就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