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见她忧心那辛家小子,便道:“我已探过,他回家了。”
“怎么探的?”他分明一直与她在一起,从未离开过。
“放出神识探查,不算太难,日后可以让你师父教你。”判官答道。
“我师父啊……”宋心悦颓丧起来,“我觉得我师父的术法学着好难。跟着他们这么多年了,也没学会几个术法。”
眼前少女撇嘴叹气,与方才那个逗弄孩子的活泼少女活像两个人。判官难得地安慰道:“你是凡人,数年便能学会这些,已然很不错了。”
“那判官你呢?”宋心悦聊起了兴致,全然没发觉此刻探听他人私事,应当是逾矩。
判官微微皱了眉,心下已有排斥,却在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时,叹了口气,还是答道:“大约是在地府待了百年后,我的术法才略有小成。”
“算快的么?”
判官蓦然想起那段时日常有个人嘲笑他术法如此糟糕,却浑然不觉自己是个没有修为的阎罗异类,心又揪紧得难受,只能偏过头道:“算慢的。”
“判官大人学的都慢,那我也就不着急啦!”
方才还郁郁寡欢的少女转瞬又心情愉悦起来,判官松了一口气,应该不会再被追着乱问。同时又不免感叹一句,女人真是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