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忽然笑了,只是病弱的她笑起来,并未那么好看:“这宅子我住得不是很舒服,想回家。”
“我帮你安排车马,回去住一段时日也好。”郑如元连连点头。
瞧他那个痴傻的模样,李嫣然又忍不住笑了:“只是无故回娘家总要落人话柄,你我都是有头脸的人,我不想作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郑如元这回未答话了,他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他所有的聪慧都拿去贡献给棋这一道,旁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牵强。
知道他痴,李嫣然也不绕弯子:“我自认除了后几年未尽妻子义务之外,并未有何过错。况这几年境况于我而言谈得上‘无辜’二字。是以我想向你讨一份和离书也算不得过分……”
“不行!”痴人终于跳了起来,满脸绝望。
李嫣然视若不见,自顾自道:“若是你觉得和离书你不愿,休书也可,横竖我日后也大概嫁不了人了……”
“你好好休息!”再未听完那些话,郑如元已经逃了。
李嫣然躺在床上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眉眼中渐渐漫上悲戚,自语道:“我都这般委屈了,为何不能答应?”
那日过后,郑如元前前后后请了十来个大夫给李嫣然瞧病,她倒是未拒绝瞧病,甚至期盼着大夫能够带着郑如元来找她,她就可以向他提一提那未说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