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再抬头便一脸红晕,催着他上车了。
郑如元得了答案欣喜非常,精神抖擞唤着小厮出发了。
这段消失后换得很快。
仍旧是这个门口,但却不是之前的那个时候,似乎是得了他回来的消息,李嫣然在那门口等着,不断探头看看,希望早一些看到那从家中出去的马车。
等到了天黑,下了雨,她的腿也僵了,准备转身回房等着时,终于听到了马蹄声,欣喜地转身,笑望着马车停下,里面的人掀开帘子,郑如元下了车,却未看她一眼,只身进了屋子。
李嫣然自是觉得奇怪,连忙跟上,到了两人的房里,郑如元瞥了眼榻上的棋盘,仍旧是他离开前他们二人研究的残局,似乎是怒从中来,一把将棋盘打落了。
棋子哗啦啦散落在地上,吓得李嫣然愣住了,不知道该做什么:“相……相公?”
郑如元转头瞪着她:“我让你保管的棋谱呢?”
李嫣然连忙去了他们二人床上的枕头下拿出了那本棋谱:“在这儿呢,怎么了?”
他接过手,草草翻了翻,气得将它撕了:“你老师仍旧是今年的国手,你可知道?”
这消息自然是比他回来得早,李嫣然点了点头,安慰他:“没事的,咱们还有明年呢?老师他也在棋坛这么多年,少有人能赢他,但你总有一日定能赢他的。”
“我也信有一日能赢他。可若是你不将棋谱给他看,今年赢的便是我!”郑如元怒火中烧,深深吸了两口气,便又摔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