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慕白有些奇怪。
“我们先下所住那片便是当年郑宅拆成了几间小屋子之后分卖了的。说到这里,我也不大明白,当年家底也算厚的郑如元,怎么就落魄到了卖宅子换钱的地步。”
“既然有相识,便不会只有相识。”慕白重新将目光投入了铜镜之中。
此时铜镜中两人消失了,宋心悦使劲眨了眨眼睛:“怎么不见了?”
随着又出现了两个人在一处院子中下棋,仍旧是方才二人,女子下完一子,发觉对面郑如元一直盯着她看,脸腾地红了,嗔道:“该你下子了。”
郑如元仿佛才反应过来一般,连忙下了一子,随即挠挠头发:“你……嘿嘿……你真好看。”
李嫣然撇撇嘴,把手上的棋子丢回了棋盒:“你都分心了,我还赢不了你,师父是存心不想让我回去了。”
“你没赢我,就不能回去?”郑如元有点疑惑。
李嫣然重重叹了口气:“我自恃得到师父亲传,应当坊间再难遇对手,便不再潜心学习,师父得知,气得大发雷霆,让我没下赢他给我拟的名单中的人物便不要回去了。”
郑如元望望她,望望棋盘,又望望她,复又望望棋盘,似乎在抉择到底该不该输。想得头昏脑涨,便硬着头皮道:“不然你嫁给我,我肯定输给我媳妇。”
李嫣然愣住了:“什么?”
郑如元挠挠头:“我之前给自己定下的规矩,除了我媳妇,我绝不故意输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