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云鹤先告辞了。”
宋云鹤缓步下了山。
慕白将手中红珠拿在手中仔细观摩,隐约可见里面是一个熟睡的婴儿。
黑鸦站在他身侧,望着宋云鹤的背影,托着下颌道:“你说他知道么?”
“知道或不知道,重要么?反正他们二人之间,没有情缘。”慕白淡淡道。
“若她真是当初那个山野精怪,那么她委实是个有心计的,拖延十世时间,最后等你来救她。”黑鸦笑道。
“我救她,谁也算不到,是以她在这事上算不得有心计。不过……她敢用我的身体谋划这一场借刀杀人,绝了宋云鹤的后患,这事上,却又是算得上有心计。”慕白叹了口气,与黑鸦二人一晃,便到了宋云鹤的屋子里。
找了个盆,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小瓶子大约是个法器,从里面生生倒了半盆水出来,而后将红珠放了进去浸着。随后又从一旁的小袋子里掏出了一些莲花瓣丢在了里面,最后做了个法障,将这东西隐匿了起来。
“你还真要救她?”
慕白斜他一眼:“你当我的刑白受了。”
“我只是不明白,非亲非故,为何费这么大力气去救她。”黑鸦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托着腮道。
慕白却开始收拾起这屋子里柳心悦做来送给宋云鹤的东西:“黑鸦,你心中,可有善恶,可有仁慈?”
“不管天上还是阴间,不都是靠法度来维持?”
“若有朝一日你明白了,便不会再如此问我。”
那日悬崖上的事情,几人心照不宣,闭口不提。宋云鹤也似从未发生过这件事一般,让人看不出任何悲伤,只是在每每瞧见慕白的时候都会发一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