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破长空而来,卷携冷冷寒意,似是撩起了耳边的碎发。
只能看见那冰冷的玄铁之剑碰到火把在空中擦出闪烁万千的火花,硬生生撞去另一个方向,顷刻间火光骤现又消失不见,剑与火把滚落在道路两旁响成一片。
人群惊魂未定,引起阵阵骚乱,台上的少年郎急忙下台来拾起自己的火把连连向众人道歉,一切复尔吵闹开来。
只有那隔着一条长街相视的二人置若罔闻。
郎钰的胸膛起伏,手上的青筋显正出不绝的脉络,他的眼眸眼幽深似经年飞雪,藏着微愠的神情。
徒留沈肆呆愣在一旁猛地想起经年往事。
那年时局不定,郎钰不惜背负数年骂名执意血染长街稳固朝纲,致使老夫人忧思过重驾鹤西去,彼时的郎钰曾亲下毒誓——
此生再不执剑。
☆、顺毛记
沈明芷被人拽着袖子拉到了身边,鬓发之上珠钗环环相碰,勾住那人的发梢的时候额上的面具也被撞得一歪。
再抬眸,近的能感觉到郎钰温热的鼻息。
骤失怀中温度,景拓的脸上刚才闪过的热气消散一片,转身去看那端身如山中松月的人,眼中似是有些惊诧。
“太傅大人安——”
沈明芷不着痕迹的立身站好行礼,指尖收拢,将那面赤色狴犴的面具抓紧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