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做的花糕颇受这位贵女喜欢,平日里没少打赏银钱,每次来还要带上几位交好的小姊妹,都替沈明芷省了不知道多少宣传费,她俩常说上几句话,奈何她身旁的茶儿总是冷脸,沈明芷不想看那个神色,总是草草聊上几句便往后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今日这娇女倒是真真儿明艳动人,一瞧便是细细打扮过的,石蕊红蜀绣对襟衫子上绘的是桃花夭夭,秋香色丝纱披帛挽在玉臂上袅袅娜娜,一双明动的眼眸下画的是点彩珍珠妆
是让人眼前一亮再也挪不开的明艳。
“沈家娘子,我订的花糕可做好了?”兰若一双眼眸期待的亮起来。
“兰小姐专门订的,必然不能有半分差错,”沈明芷从柜台下拿出独一份的木盒,上面的书笺特地粘了一朵桃色的纸花,笑道:“笺文可还空着,若是贵女不嫌弃,可在店中用些笔墨书写。”
羞红了耳朵,兰若身旁的茶儿接过沈明芷手中的砚台,转身往隔间里走去。
沈明芷想都不用想,就这到兰家小姐这盒花糕最后会到何人手中,那必然是快回京中的都御史大人,元祯。
这些日子以来,沈明芷唯一听到的和最多听到的名字,便是这元家公子哥,更何况她订的这花糕,点了清一色的桃花型,那兰家小姐亲自画的小稿和她细谈的,里面的馅料放的皆是红豆沙,旁的一概不要。
做起来并不难,可是这小姐应是多塞了三两银子说让沈明芷多费费心。
无论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的桃花,还是“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的红豆,这份花糕里可是揉满了浓情蜜意。
沈明芷小心得很,就这独一份的糕点多做了一倍,凡是有点偏差的都挑出来放在后厨自家吃,放在盒里的都是漂亮精致的让人看着就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