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子,便是今日被她说的哑口无言的那位。
也不怪能如此难吃,应是被她揶揄的心气不顺吧,可有话说话,糟践东西乃是天下第一不可原谅可恶事。
继而又转念一想,难道她自己不吃吗?
还真被她猜对了,沈明芷从大桌子上望向屋里,那张婆子自己翘着二两腿正在小厨房吃的正欢,年轻的丫头告诉她——
那是“不小心”给主子多做出来的,张婆子不想麻烦别人,自己就解决了。
说罢,丫头将白眼翻到天上。
得,彻底不敢吃了,谁知道这张婆子有没有在这饭菜里加什么东西。
她想着不过晚饭前就可回去,也不缺这一顿,刚放下筷子,那虎背熊腰的沈肆便带着几个男丁赶来厨房。
直愣愣的走到那小厨房,惊得张婆子差点将碗筷掀翻。
桌上摆着半只白斩鸡,还有一碗糖醋里脊,和外面大桌上那绿的发光的素菜想比,一看便知道不是下人的午食。
绿豆似的眼转的飞快,婆子急忙辩解:“不是偷吃!这给大人做多了,小的瞧着可惜这才拨了些”
“原来你就是今日的厨子,”沈肆从嘴皮子底下嗤出一声笑,此地无银三百两,粗声粗气地呵斥:“大人说今日的午食忒不干净,叫你领了月钱立马走人!”
婆子吓得跪下:“小的做事规矩仔细!不知是吃出了什么竟惹得大人如此气恼?”
大人只说了让她走人,这理由本就是瞎编的,沈肆个实心木头,竟被她冷不丁的问住了。
“哎?这菜里怎么有瓜子皮啊!”沈明芷对面的丫头眼疾手快,真从碗里挑出一片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