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白菜吗?”顾如一扒饭。
“没错!”沈明芷瞧着她没提起什么兴趣,眉眼含笑滔滔不绝开来:
“这可是一道名吃!名儿就叫开水白菜,先得用上好的肉吊出极品的清汤来,再将那白菜雕出花苞形状,这时候还含着,等到清汤将其徐徐浇顶,那白菜就像徐徐绽放的荷花儿?”
一瞬间的愣神,沈明芷突然眉头一皱,问对面正在扒饭的顾如一——
“我刚说什么?”
未停下手中的筷子,顾如一道:“那白菜就像徐徐绽放的荷花?”
“那白菜就像徐徐绽放的荷花!”
沈明芷拍案而起,一双眼睛亮的吓人。
☆、郎家的婆子
开水白菜,着其要素便只两样。
清澈如水的高汤加上根正而饱满的白菜。
听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十分讲究,其中却蕴含着泱泱中华的饮食风尚。
说起来,沈明芷也只吃过一次,毕竟这道国菜价值不菲且要挑场合,并不算大众。
那是在长辈的生日宴上,原为一年之中家人亲朋最为齐全的时候,叔叔婶婶齐聚一堂,围着长辈话话一年的家常与欣喜。
而如今,那些日子仿若已经是做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