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松安平细说,郎钰的贴身侍卫沈肆风风火火跑到房里站定,眼色脸色都不对劲,支支吾吾道:“主子,那位来了,正在前厅等您呢您看”
“哪位啊?”松安平喋喋不休:“谁在等你?”
忍住将面前这人大棒子打出去的冲动,郎钰披上一袭外袍起身走去前厅,临了交代沈肆,送着松安平在后门出去,记得让他别那么呱噪。
经过廊下,海棠花香正浓,郎钰还未来得及束发。
“太傅大人安。”御史台大人那位大人未穿官服,行端正的礼。
郎钰摆摆手,抬眼去看那坐在堂内的少年——
“老师身子可有大碍?”美髯凤目,双眸似谭,那人身上还染着淡淡的龙涎香。
“老毛病了,”郎钰站定,一丝不苟的行礼:“谢陛下关怀。”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三宝殿的主人此时正在病中。皇帝亲临,确实带来了个十分特别的消息——
早在十几年前便痴如幼童的太皇太后,竟然在病榻之上清醒了神志,恢复神智的太皇太后垂泪黯然,叹时光如白驹过隙,自己竟然糊涂的过活了这许久。
可能深感大限将至,此次清醒并非巧合,太皇太后最后握着孙儿的手,祈愿想再看一次芙蕖盛开。
可阳春三月,哪里去寻荷花?
思来想去别无他法,只能登门来请教从小跟到大,无所不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