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吊脚楼群,静谧的古寨,比石垟古村更像仙山秘境,美得我心里都长出诗来。”
“那我很期待哦。”我莞尔一笑,“你真能写诗?”又不禁错愕。
“嗯。”他笑了笑轻声答应,唇角弯弯,眼眸里带着愉悦的笑意。傍晚的微风掠过他细细软软的头发和卷翘的眼睫,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诗意的韵味,我不禁陶醉了。
第二天,我和小白做了一桌子菜,又拿出一瓶红酒,昨晚上剩下的大半瓶,我都做了法国版的冰糖雪梨——红酒炖梨,现在还在冰箱里放着。
“今天小年,我们多喝一点。”我边倒酒边说。
小白接过红酒,朗朗道:“外婆,新年快乐!”
“婆婆,新年快乐!”我也笑盈盈地举杯。
“噢,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外婆学着我们,说着蹩脚的普通话,与我们碰杯。
外婆的花楼黏黏的氤氲在暮色里,远处只能看见两个圆滚滚的红灯笼,还有窗格子里暖暖的光,在黄澄澄的木楼里晃悠。
“婆婆给你做了这个神仙豆腐,这只在夏天才能吃到的哦,快尝尝。”
“什么神仙豆腐?”白帆微诧,看着如翡翠般晶莹透亮的豆腐,不忍下筷。
“你不是好奇冰箱里冻着树叶干嘛?这神仙豆腐就是那叶子做的。”
“这么神奇,怪不得叫神仙豆腐。”白帆小心地弄一块绿幽幽果冻似的豆腐到嘴里。
“味道是不是也很神奇!”
“嗯,特别清爽。”
冒着热气儿的红酒炖雪梨上桌的时候,小白酒意微醺,我也有些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