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到的山顶,现在才觉得腿有些酸疼,三个女孩都坐在石头上休息。
天空那么近,好像张开双臂就可以拥抱蓝天白云。
“大笑三分钟,可以分泌一种激素,叫啡肽,具有一定的止疼作用,分泌快乐的作用。”那个班长说完便张开手臂,继而收获一阵阵荡漾的笑声。
“哈哈哈……”
“哈哈哈……”
山巅上恰像是来了一群正发狂的疯子。
人的笑容是可以传染的,我们三个女孩也站起来手臂张开,放声大笑,双腿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酸痛了,浑身有一种从疲累之中摆脱出来的轻松感。那个眉目清秀的男孩站在山头边上,用相机记录下这个时刻。
天上的云层尽情地表演后,开始谢幕,漫游的云朵正在飘散,仿佛道别时的白手帕。
阳光又完整地洒向大地,我们在斑驳的树影里,望向彼此的眼中也亮亮的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茫。
下山的时候,几个男生讨论着是上山难还是下山难的问题,我对他们也熟络了些,分得清谁是谁。
“那个眉清目秀的白帆长得比我们女生都要秀气耶!如果他个子矮一点,我一定以为他是个女孩子。”我说。
“你也这么想吗?我刚刚认识他的时候也曾这样想耶。”
“是吗?”
“嗯,我们班男生比较多,我简直就是坐在男生堆里,我还把他们想象成了一个女孩,我给她取了个名字叫戚悦,戚继光的戚,悦耳的悦。”
学姐悠悠道:“嗯,你这有点浪漫主义者的文艺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