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知道giotto问的是什么,可是这个问题,他无法解答,最后只能这么回答,‘对于完全掌握世界之力的世界支柱而言,只有另一个掌握了世界之力的世界支柱才能伤害他。’
“是吗。”giotto闭了闭眼,超直感告诉他,这孩子没有说谎,却也没有说完。
沢田纲吉没有再说话,趴在桌面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对于完全掌握世界之力的世界支柱而言,只有另一个掌握了世界之力的世界支柱才能对他造成伤害。
除非自愿。
回到六所在的监控室,七已经去准备了。
而六看着显示屏,只剩下一个了,唯一还亮着的显示屏上,显示的是坐在某个研究室里对着满地的资料兴奋地研究着什么的威尔帝。
旁边的试验台上,不同的试管里,装着的是鲜红的液体,就好像是血液一样。
监控室外,
七走在古堡里,
黑色的披风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布料摩擦的声音,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修长的身形在宽大的披风下显得更加瘦弱,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前挪动,弯着腰捂着肚子,低着头大口喘息着,棕色的头发挡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好饿啊”七喃喃地说,“可是不行,再有一次就可以结束了,再有一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