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你?
你明不明白这个理?”
我张了张嘴,但被勒紧的喉咙让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地方实在脆弱,所以我想了想,便悄悄把全部力量重新聚集到手上,在有人察觉我想做的举动之前,将手里那把剑往右狠狠一拽。
无论怎样,这把连龙都伤过的剑,应该能对眼前这个禁锢我的人造成一定的破坏。他手再怎么硬,毕竟被剑贯穿着,继续破道口子出来能有多难?
心里这么以为着,谁知刚一开始用力,伴着股强劲阻力,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物体容易被切开的预兆。无论对方是人亦或者妖,他身体的强度超出我的想象。
刚想到这儿,伴着咔咔一阵脆响,眼前这抬轿人慢慢把头朝我扭了过来。
仿佛后知后觉般,他察觉了手掌的异样,但勒着我脖子的手纹丝不动。
而被剑贯穿的手掌非但没被我刚才的用力扯动分毫,反令我手臂的骨头在一阵酸麻后爆发出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
痛得我手脚冰凉,紧咬了牙关才没让自己发出声,只是藏不住额头瞬间汗湿一片。
见状红老板噗嗤一声笑了,那笑容竟有几分像是狐狸:“再用点力试试,梵天珠,有时候不使劲蹦跶几下,人还真不知道什么叫绝望。不是么?”
话音刚落,他手指轻轻巧巧将手中白玉烟嘴从烟杆上拔离,然后将没了烟嘴的烟杆重新含在口中,朝着我脸的方向轻轻吹了口气。
随意而优雅的一个举动,所以让人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