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情似乎让他微微感到有些困惑。片刻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他伸手朝我指了指,再指向后院,面无表情道:“回去。”
“……回哪儿?”勉强挤出这三个字,我问。
“回你该回的地方,新娘子。”
“你知道我是谁?”
“二庄主的新婚妻子。”
“那你又是谁?”
“庄主的护卫。”
“既然是他护卫为什么不在他身边?”
“他命我看着你。”
“……所以这一路上你都一直在跟着我吗?”
他没再回答,只再次朝后院处指了指:“请回。”
我看了看他,没有继续尝试引他跟我说下去。
若铘不再将我当做他的主人,我就不可能指望他对我所说的东西会产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兴趣,所以再多尝试只会让他徒生反感而已。便只能乖乖顺着他的意思掉头往回走,边走,边不免疑云丛生:
为什么铘竟会在这个时代成为了素和寅的护卫?
他不是一直都只将梵天珠一人视作他主人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