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问他。
他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睁了开来。手指结印,横眉,冷目,双眸如利刃出鞘般的寒冷。
我下意识将手里那团红光朝他挥了过去。
光掠过之处,四周的黑暗消失,莲花消失,佛的身形也消失。
唯有狐狸的身影在我面前站着,一只手用力按着我的额头中心,一只手死死握着我挥出红光的那只手。
“你在干什么,宝珠。”然后他问我。
眼睛里没有往常明媚或懒散的笑,只有一种无法名状的森冷。
我下意识朝刹所在的位置指去,想指给他看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但那方向没有看到刹,只见到铘披着一层隐现的鳞甲站在那儿,手里握着被我刚才松开的笔。
笔上积着厚厚一层血迹,很显然是刹留下的。
但他去哪儿了。
就那么几秒钟的功夫,他去哪儿了……
“你在干什么。”正兀自发呆的时候,听见狐狸再次问我。
我喃喃把刚才所发生的事简单跟他说了一边。
随后看着他,不确定他究竟会信还是不信。
但他听后对此什么也没说,只慢慢松开了我的手,随后问了我一句:“告诉我你到底想起了多少东西,宝珠。告诉我。”
我没有回答。
看着他那双陌生的眼神,我一句话也不愿回答。
只死死抿着嘴唇,然后看着边上那辆破破烂烂的越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