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要想再装晕显然是有点假了。
没办法,一群人就只能浩浩荡荡地咬牙站在了草坪上,但那烫得能把人给点燃的温度让他们感觉自己就要由内而外的被烧了。
不过还好,大概是有了前车之鉴,所有在户外的流程缩短了很多,也简化了很多。
就只是把骨灰放下去,然后再献上几束花就结束了。
一等到全都结束,这次来参加葬礼的宾客们就此寒暄了几句后全都散去。
是留下时寅和时珺,以及陈梦。
只不过陈梦在刚才会客室的时候接了一通电话后,神色就变得有些不太对劲,这会儿宾客一散,她就借口身体不适,要早点睡去休息。
时寅没多想,只当她是看到时珺害怕,所以找借口躲开,也就同意了。
顷刻间,就剩下这两个父女大眼瞪小眼地还站在墓碑前。
时寅内心不安,想故意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可脑海中却又控制不住地浮现起了刚才她那冷冷淡淡的眼神。
最终迟疑了半晌,他还是率先开了口,“这次去南青市感觉如何?”
时珺淡淡地回答“挺好的。”
“那公司那边有什么问题吗?”时寅只提工作,好像真的是在问一个出差归来的下属一样。
而时珺自然也是非常配合的,点头回答“的确是有一些问题,但问题不大,已经让他们整顿了,年底我再去一趟看看。”
时寅顿了顿,眼底深处闪过了一抹沉。
这个公司问题大不大他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