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一幕,他心中一悸,心头的那根弦就此崩断。
他忙不迭地闭着眼,失控地大喊了一声,“我說,我說!”
时珺对此完全没有任何的意外。
时家的那些人,都是孬种。
窝里横是最厉害的。
真遇到其他的,第一个就跪下求饶。
“那就說。”时珺淡淡地道。
这一句话就如同天籁一般,让时广只觉得胸口那口憋到爆炸的浊气终于吐了出来,不过在看到那把高举的尖刀时,他还是小心翼翼地說道“妳把刀拿远一点……”
时珺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这才将尖刀放到了身侧,“說。”
没了这把明晃晃的刀,时广这下终于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
还好,还好,总算从死亡线把自己给拉了回来。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衬衫竟然被冷汗给汗湿了。
一贴皮肤,那粘腻的冷意就此紧贴在了皮肤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其实、其实……对方到底是谁,我们也查了很久。就是几年前,大哥告诉我,他认识了一个专门搞金融投资的人,說是他能带领我们赚好多好多钱,但是得要借用一个公司做壳子,当时我就怀疑是不是有问题,但是大哥一口咬定說没问题,我们就把故丽给拿出来用了……”
他哆哆嗦嗦地說了一大推没用的铺垫,时珺听得很是不耐,直接打断道“我不要听这些,我要知道境外的人是谁。”
时广缩了缩脖子,摇头,“不知道。”
时珺眉头轻蹙,感觉这货大概是皮痒,又开始不老实了,无声地将尖刀拿了起来。
时广一看到那冒着森森寒气的刀,脸上立刻重新流露出了恐惧和骇然地表情,并且身体也开始挣扎,“我,我,我真不知道,当时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谁知道第一个次做完真的给了好多钱,后来我们去查,根本查不到,不仅查不到,我们还被发现了。那些人就来警告我们,說再有下一次就弄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