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ā……她tā知道了……
她tā竟然全都知道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是这样呢!
他们明明藏得那么隐蔽,怎么会被她tā发现的呢?
这不科学!
这太不科学了!
时广那颗本就不安的心这回惴惴不安到了极点,以至于他心虚得结结巴巴地道“什……什么洗……我只洗衣服……钱怎么能洗啊,钱要洗白了,那钱都烂了,还能用嘛。”
从头到尾他连头都没敢抬起来。
就一直低着头。
那是肉眼可见的心虚。
时珺也不生气,一般逼问的时候第一次基本上都会失败,她tā已经习惯了,“看来三叔是不愿意告诉我了。”
时广就浑身一颤,“我、我没什么能告诉妳的啊。”
时珺像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
时广还以为时珺这是难得发善心,就此放过他的意思。
顿时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就看到她tā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小刀。
那冰冷的锋芒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一抹锐利,看得时广心头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