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将时珺的反常认定为,可能小姑娘是真的是想自己了。
当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心里别提多美滋滋了,微勾起的唇角怎么都拉不下来。
傻呵呵地拿着手机在寒风里站了好几分钟,最后被下楼来找人的老爷子给吼了一顿,“你搞什么,那么多人都在房间里等你,你大晚上的一个人却站在冷风里头受冻?!”
粉红泡泡被全部戳破的秦匪这个时候猛地回过神,这才转身往楼内走去,“我现在就回去。”
“你是不是傻!着凉怎么办,到时候别事情还没解决,你人却倒下来了。”秦老爷子看他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站在外头站了三个小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秦匪因为小姑娘心里惦记着自己而高兴,因此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哪儿那么容易就倒下啊,以前小时候你把我丢队伍里魔鬼训练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会着凉倒下啊。”
结果马上就被老爷子给怼了,“你那时候才十六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别说魔鬼训练了,就是丢在冰河里,你都能扑腾上岸。”
“……我现在有这么老吗?”
秦匪觉得很郁闷。
自己连二十五岁的生日都没过,怎么到哪儿都被人嫌弃年龄?
秦老爷子对此只轻飘飘地一句,“反正年纪不小了。”
把秦匪给噎了个半晌,索性最后他也不挣扎了,“行吧,年纪不小了,该找对象了。我打算把计划提前,让你那孙媳妇儿早两天进京。”
一听到孙媳妇三个字,老爷子的眉眼就渐深,甚至脚下的步子都停了下来。
到底是经历过的人,几乎是马上就反应过来,“不是说好,一个星期后的,怎么突然变卦了?是不是她给你打的电话,缠着要进京?”
最后最后的时候语气不自觉的就沉冷了起来。
秦匪哪里不懂老爷子这话里的含义,当即就否认,“不是,是我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