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放下药杵,没有起身,默默接过帖子,也没说话,反应寡淡,见花信这般无视自己的样子,刘沛泽按住怒火,眼珠在花信身上转了好几圈,最后语气拿捏得很微妙,“安然,明天就是大会了,要上台的,你不去练武”
花信吐出嘴里的小刀,随意道:“安然是有自知之明的,除了医术外我其他一概不懂,就算是练了武,明天也是会输的。”
刘沛泽静静地凝视着她,眉尖抽动,轻轻地说:“无论怎么样,还是得活动活动筋骨,万一明天伤着了可不好!”
花信抬起眸子,面无表情,“多谢夫人,安然有自己的考量,明日上台会多加注意的。”
见到她这番冷漠的反应,刘沛泽有些诧异,高家,难道她真的毫不在乎她把视线落在花信身上,书桌前,花信优雅淡定,坐姿端正,又在慢悠悠地捣药了。
好似周围发生什么事情都和她没有关系。
刘沛泽蹙眉,有些不可思议。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刘沛泽犹豫了一会,试探性地说。
花信冷淡道:“那我就不送了!夫人,慢走!”
被碰到了一鼻子灰,刘沛泽的脸色看着看着就变了,最后直接头也不回地冷着脸离开了。
随着刘沛泽的背影渐行渐远,花信放慢了捣药的动作,最后等背影看不见了,才停下来。
她冷眼看着门外,嘴角勾起,“野狼装绵羊,毒妇装慈母,倒是好笑!”
花信呆在康王府的几天时间里,她可算是看透了这位夫人的小心思。
塞了好几位婢女来她院子里监视她,美其名曰要好好服侍她,实则不过是想把她当成个金丝雀关起来。
其中更是有一次设计想把她推入湖底,要不是花信机敏,差点就着了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