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高尘陆思索道:“说起魏水浚!那公子真是一言难尽。明明自己已有婚约在身却不收心,还要去祸害宋晚言。”
梅江漓自两个月前知道了花信和魏家的婚约后就开始对魏水浚有着很深的敌意,现在有人在他面前说起,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想了解更多信息以便于接下来对付那个情敌,忙问;“那男子怎么祸害宋晚言了?!”
高尘陆拍拍梅江漓的肩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得先跟你说说这个魏水浚。”
她干咳两声,开口道:“魏水浚是当今圣上的侄子,长了一副绝世容颜,凭着身份和那俊帅相貌,在京都不知道俘获了多少贵女的芳心,而那些贵女之中就有宋晚言。
“宋晚言曾写过一首诗,名为赠君,因为是京都第一才女所作,赠君一在诗会上作出便传遍了大街小巷。那首诗的字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写的是魏水浚。
“不过可惜的是,魏水浚早在五岁的时候就定下了婚事,定的是交州长翟岛剑术阁掌门人之女花信。婚约的事在宋晚言没写下赠君前魏水浚并没有告诉宋晚言,所以才说那纨绔公子祸害人。”
梅江漓若有所思:“看来那什么第一才女的一腔情义终会成空啊!”
沈枳实听他这样说,质疑道:“也不尽然,十几年前剑术阁被毁,掌门人之女失踪,万一找不回人呢!”
高尘陆听了这话,眨了眨眼,笑道:“若真的找不回那姑娘,魏水浚可是得终身不娶咯!去年魏老爷可是发话了,魏家无论如何只会认花信那一个儿媳。”
“对了!”高尘陆一顿,想起了什么,问道:“那公子哥前几个月好像是去了一趟交州长翟岛吧!这回可有找到花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