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俞马上就要去见陛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颇有兴致地照照镜子,对阿正道:“看看我这皮肤多水嫩,这是爱情滋润的力量。”人逢喜事精神爽。
阿正凉凉道:“陛下从未留宿。”哪来的爱情滋润,阿正不屑拆穿。
唐俞脸上的笑容凝住了,皮笑肉不笑道:“前天晚上不是还留这儿吃饭了吗?”
“陛下吃完饭就走了。”阿正不怕死继续道。
唐俞和蔼可亲道:“阿正,会说话就多说两句,平常把你憋坏了吧!”
眼瞅着唐俞的神色越来越危险,阿正还是一根筋道:“还行,也不是特别憋。”
“不过殿下,您不行啊!最近魅力明显减退,看陛下对你矜持有道,您就该意识到了。”
神特么的矜持有道!
唐俞:“呵呵。”这尊大佛他承受不起,他要找陛下。
“阿正啊!”唐俞意味深长道:“你年少时是不是时常被人套麻袋。”
阿正憨憨一笑:“是的,多亏了他们,要不然微臣的武功也不至于高。”
唐俞心一梗,想吐血。
晚上陛下如期而至,饭食早已备好,唐俞坐在位置上,时不时看明呈一眼,明呈浑身不得劲。
于是放下碗筷,道:“怎么了?”
唐俞欲言又止道:“陛下,今日在何处休息?”
明呈有时候真佩服阿俞的演技,真的好清纯不做作。
她斟酌开口道:“在太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