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喉间一股痒意,她连忙拿帕子捂着,开始咳嗽起来。

她给自己到了杯茶,润润嗓子,继续翻看。

她体质虽差劲,但也没到了风一吹就倒的地步,只每月寒疾发作难受了些,像这些普通的咳疾,她平日作息再稳一些,就可避免。

入药三分毒,除非必要,明呈才会喝药。

医馆中,唐俞紧张地看着大夫,大夫手一抖,他也跟着抖了一下。

大夫无奈放下托盘道:“小公子,你这样看着老夫,老夫连药材都称不稳。”

唐俞不好意思,又问:“你说,他晚上能醒吗?”

大夫摇摇头,叹息道:“不好说,别说今晚,就是明天醒都难。你这小厮寒气入体,高烧不退,怕是难喽。”唐俞失落地团成一团,眼神灰败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琼枝。

恰好此时,张太守的女仆赶来,她也听见大夫这话,转而看向病床上的小厮,瘦小无力,也不知道是怎么活着到现在的,她转而一想,平常大夫治不了的风寒,可她家太守养的医者却可以,心生一计,用上午恩人的说法将唐俞拐入山泉庄。

坐在马车上的唐俞,忐忑问:“恩人真的能医好琼枝吗?”

女仆郑重点头,一脸严肃,哪怕太守府的医官不行,陛下身边的御医总一定能行。

听说女皇后宫空无一人,到时候这小家伙成为女皇身边的人,她太守府也算是鸡犬升天了。

想至此,女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越看唐俞越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