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叶辰真的因为她而拒绝别人,那会让她更愧疚,她不值得他这样付出,尤其是在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
想到这,以雪乱了心思,情绪越发紊乱。
最后只好烦恼地摇了摇头:算了!不想这么多!越想越理不清,越理不清就越烦恼。
坐上公交大约20分钟后,以雪来到家教的地方,这里是伊宁有名的高档小区“枫丹苑景”。
住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伊宁市的权贵,而她的“小学生”魏琳羽则是伊宁市秘书长魏长声的掌上明珠,却也是一个数学超好英语超差的女子中的奇葩。
以雪几个月前在老师的介绍下得到了这份兼职,将近半年的相处也让她们这对师生宛若小姐妹般无话不说。
每次走进这里,周围富丽堂皇的环境都会让以雪都会强烈地感受到身为富人的优越,而比这优越感更让她觉得窒息的是这里的电梯。
电梯很大,铺着质地优良的红色地毯,右上角那个大的有点夸张的360°无死角摄像头总让以雪感到很不自在。
以雪曾经开玩笑对夏青说,那监控器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警察调取监控录像时里面的犯罪嫌疑人!
夏青则笑以雪:“得了吧,我看你就是天生爬楼梯的命!”
其实没有人知道,真正让苏以雪不自在的不是摄像头而是她患有的电梯恐惧症。
这种恐惧源于她第一次独自搭乘电梯时便遭遇电梯半路停运,以雪被困在里面长达一个小时,周围一片漆黑,手机没有信号,只能拼命地摁里面的紧急呼叫键,那时的她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在那样一个黑暗逼仄的小空间里,以雪闷抑的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