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宁长空与他擦肩而过。
他刚练完剑,一身的汗,这般去见庄主,乃为不端,便先回自己院子,重新沐浴换衣之后才去了修身院。
许是知道他来这么晚,是因为在练剑,父亲并没有怪他,他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些微赞许。
“你这次出门,有两件事交与你。”父亲开门见山,神色郑重,“再过几年,你就要及冠,是时候把亲事提上日程了。你自幼便知,你的亲事是你母亲在世时定下的。那女娃娃,你幼时也见过。”许是见他一直绷着脸,父亲的语气有些无奈,“为父知你痴迷武学,可也确实老大不小了。人家女娃娃也只小你两岁,也早已到了可以成亲之时。难不成你要让人家女娃娃一直等着你?”
“如若不想,退亲便是。”他想也不想地回答。
“荒唐!”他父亲瞪眼,“这门亲事是你们自幼便定下的,岂是你说退便退的?”
他垂眸,握紧了手中的剑。
“此次去江南,这事一定要定下来。”父亲一锤定音,“另外一件事,是顺道去灵州,代为父探望一下旧友。”
出了父亲的院子,他望着夜空发呆,想他去世多年的母亲。如若这门亲事不是母亲定下的,他早已独自跑到江南,去退了这门亲事。
“表哥!”林荣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冲出来,抓住他的衣袖,“表哥,你真的要去江南娶那个什么首富之女吗?”
“嗯。”
“我不让!”林荣神色倔强,隐约有泪光在眼中闪动。
“阿荣,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了的。”宁长空温声安抚她莫名其妙的情绪,“这是我母亲定下的亲事,我们不能言而无信。”虽然他没有成亲的心思,却不想食言。
“我去找姨父!”